当课程接近尾声,大部分学生虽然没能成功移形,但许多人脸上已没了最初的恐惧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却兴奋的专注。
他们体验到了那种奇妙的“感觉”,这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。
“幻影移形并非一蹴而就。”
萨格莱斯做最后总结,“它需要大量的练习,以及对自身魔力更精深的掌控。今天的课程是让你们理解原理,感受过程。在未能完全掌控前,绝不可以在其它地方擅自尝试——除非你们想永久地留下身体某部分作为纪念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确保每个人都听进去了这句警告。
“下课。”
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擂台,不少人还沉浸在刚才的体验中,兴奋地比划着、讨论着那种奇妙的感觉。
霍格沃茨教工休息室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,在休息室内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旧书的味道。几位没课的教授正享受着短暂的闲暇。
古代魔文教授芭斯谢达·巴布林女士放下手中的茶杯,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,眉头紧锁地看着摊在膝上的一沓试卷。
“又一批不及格?”麦格教授从一叠羊皮纸上抬起头,敏锐地问道。
“比那更糟,米勒娃。”
芭斯谢达教授揉了揉眉心,“是理解性的全面匮乏。他们能死记硬背下如尼文的符号和基础含义,但根本无法理解这些符号在实践中的作用!更别提将它们视为一种蕴含着力量的语言了。”
她拿起最上面一张试卷,指着上面一个画错了的符文:“看这个,在防护性符文的序列里错误地引入了代表‘分解’的次一级符文——如果这孩子在真实炼金实验里这么干,炸掉半个教室都是轻的。”
这时,萨格莱斯端着一杯黑咖啡,刚好从旁边的书架走过。芭斯谢达教授像是想到了什么,忽然叫住了他。
“格林格拉斯教授,请留步。”
萨格莱斯停下脚步,侧头看她:“巴布林教授?”
“我听说……你非常擅长构建那些……嗯,‘实践性的教学环境’。”芭斯谢达教授斟酌着用词,显然指的是决斗擂台上那些神奇的变幻,“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样。”
萨格莱斯微微颔首,不置可否。
芭斯谢达教授向前倾了倾身体,语气变得热切起来:“我在想,你是否有可能……构建一个场景?一个能让学生们真正‘感受’魔文如何运作、如何构成魔法基石、又如何成为其弱点的场景?光是纸上谈兵,他们永远无法真正理解。”
她挥了挥那张令人沮丧的试卷:“理论必须结合实践,尤其是古代魔文这种近乎工程学的魔法语言!他们需要直观地看到,一个符文的错误刻画会导致怎样可怕的后果,一个正确的序列组合又能构建出何等强大的效应。”
萨格莱斯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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